生平第一次換輪胎。
因為爸爸要我學。以後會不會自己換輪胎是以後的事, 但你要懂。 他說。
在停車場裡, 穿著短褲伏在地上的我, 不消兩分鐘便輕易弄損了膝蓋。然後要把洩了氣的輪胎鬆出來, 我站在那條'匙'(螺絲起子)上, 跳了又跳, 好不容易才把輪胎上的螺釘轉出來。
花了好多力氣。 下次叫拖車算了。 橫豎要是駕車上班, 穿上高跟鞋的我, 都不會自己在大街上換輪胎罷。
有個中國女孩, 在加拿大出生長大, 英文是母語, 廣東話不靈光; 來香港找英語教職, 未獲聘用。
有個俄羅斯女孩, 來了香港打滾; 英語毫不流利, 還帶很重的鄉音, 但皮膚白, 又長得一頭金髮, 輕易在私人機構當起英語老師來, 薪金還比本地教師高。翻開招聘報章, 私營學校/補習社對"native English speakers"的迷戀不滅。
大學和政府機構, 早已有一定程度上的醒悟。
小女孩穿著校服, 是個下午校的小學生。她坐在母親旁, 習作簿平放在大腿上, 低頭專注地填寫。晃動的地鐵車廂, 令她的字體東倒西歪。她忽然抬頭向月台看了一眼, 再看錶, 然後告訴媽, 來不及了。母親把習作簿一把拿來, 用五倍的速度替她趕工。我站在她們跟前, 按不住微笑。
聽兩位候選人演辯, 相較上回, 都有了進步; 但看他們面容繃緊, 半張臉擠出了笑容, 卻裝不出半分從容, 英美政客的風範是談不上了, 但光是激勵曾特首上一場說話訓練課, 梁家傑參選, 已經有了意義。
訂下目標, 每天要寫一千字。那麼三個月內, 便可以完成草稿, 開始做修正的功夫。
可惜這一千字, 不是散文小說, 不可以一鼓作氣揮筆成文。一邊寫, 還要一邊找資料、 引論據。 有時候, 掏出資料, 埋首閱讀, 大半天已去。要達到目標, 暫時仍然覺得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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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少戴眼鏡, 但配了兩副新的膠框眼鏡。驗眼。 近十年間, 近視竟然沒加深過。我大概可以繼續在微弱的光線下躺著閱讀。